极致“水”润、让他爱不释手 听炉
嫌弃她满脸的鼻涕和眼泪,伸出手,轻轻理了理她滚烫额头上的碎发,又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&esp;&esp;那是她此生听过,最温柔的声音:
&esp;&esp;“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?脸都烫成这样了。”
&esp;&esp;少年将那个半成品的木质模型,轻轻塞进她怀里。
&esp;&esp;“再哭该更难受了。这个是我自己做的,送给你玩。你听话把眼泪擦干,我就陪你把它拼好,行不行?”
&esp;&esp;黎春呆呆地低头。那座模型上的每一块木板都被打磨得光滑圆润,连那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窗户,都能推开。
&esp;&esp;这个小房子,就像是一个属于她的家。
&esp;&esp;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&esp;&esp;“黎春。”
&esp;&esp;他看着她,眼底漾着一抹足以化开冰雪的笑:“黎春……那我以后,叫你春春,好不好?”
&esp;&esp;那是黎春人生中,第一次觉得“春”这个字,那么暖,烫得她的心尖发颤。
&esp;&esp;这些年,每当她受了委屈,只要想到谭屹那个带着温度的“摸头杀”,她就能重新披上铠甲。
&esp;&esp;可现在,管家房里死寂一片。
&esp;&esp;那个由他亲手教着拼好的木质小房子,早就被她用层层包裹,深深锁了起来。
&esp;&esp;她不敢拿出来,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因为睹物思人,那些被保存得好好的木块,每一寸都在残忍地提醒她——
&esp;&esp;那个会温柔地叫她“春春”、蹲下来哄她的谭屹哥哥,已经消失了。
&esp;&esp;现在的谭屹,是站在权力金字塔尖的大少爷,是甄乔的丈夫,是那个高高在上、甚至会冷眼看着她受辱的上位者。
&esp;&esp;回忆里的糖有多甜,现实的刀子就扎得有多深。
&esp;&esp;“没用的,黎春。他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黎春闭上眼呢喃,喉咙里溢出呜咽,任由滚烫的泪水肆意流淌。
&esp;&esp;就这一会儿,她对自己说。
&esp;&esp;她放任自己在这无人知晓的黑暗里,做回那个弄丢了全世界唯一一点温暖的、无家可归的小女孩。
&esp;&esp;等到眼泪擦干,她还得是那个无坚不摧的黎管家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十分钟后。
&esp;&esp;情绪宣泄完,她顶着红肿的眼皮去抽纸巾,目光扫过书桌,突然愣住了。
&esp;&esp;从温医生那儿拿回来的礼盒,怎么端端正正地摆在桌面上?她进门时明明随手扔在地毯上了啊。
&esp;&esp;走近一看,礼盒底下压着一张黑卡,还有一张便签。
&esp;&esp;字迹龙飞凤舞,正是谭司谦签周边用的花体字:
&esp;&esp;【密码是0203。】
&esp;&esp;0203?
&esp;&esp;0203。她出生的那一年,农历立春。
&esp;&esp;看来是谭司谦在她被谭征叫去书房时,进她房间,留下的。
&esp;&esp;看着那张卡,黎春心底五味杂陈。
&esp;&esp;这算什么?商场救命的谢礼,还是刚才在花房里的……嫖资?
&esp;&esp;如果是后者,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本该驱使她立刻冲上楼,把卡狠狠甩在谭司谦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。
&esp;&esp;但理智迅速占了上风。
&esp;&esp;算了,打工人何必跟钱过不去。谭征刚发了十倍奖金,谭司谦又给了这么一张卡。
&esp;&esp;等攒够了钱,足够她带着母亲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,开一家猫咖,享受余生。
&esp;&esp;跟金钱和解后,黎春的心情奇迹般地重归平静。她终于有空把目光转向压在卡上的礼盒。
&esp;&esp;王老师硬塞给她的回礼,刚才一直没顾上看。
&esp;&esp;黎春解开丝带,掀开盒盖——
&esp;&esp;里面整整齐齐躺着三十支包装奢华、透着顶级贵妇风的粉色软管。
&esp;&esp;而包装盒正中央,用烫金的繁体字赫然闪瞎了她的眼:
&esp;&esp;【深海滋阴,极致水润,让他爱不释手。】
&esp;&esp;黎春:“!!!???”
&esp;&esp;黎春的